2009-10-13

金秋十月,凉风习习。阔别一年之后, 2009大宁音乐季又要开始啦。而这次,一个熟悉的名字映入眼帘,那就是许巍。近来,许巍虽然活跃于各种大小音乐节,但是却很难看到他的专场演出,所以这真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啊。今天,许巍以清澈的曲风、纯净的心境感染着越来越多的人,但是对于我,他更像是一位陪伴我成长的知心老朋友。那些关于摇滚乐的理想故事,那些有许巍歌声陪伴的日日夜夜,那些青涩落寞的大学岁月,记忆真切又模糊……

        那一年,也就是2001年的秋天。那一年,我正年轻。那一年,我第一次离开家乡。
    我提着两个大箱子,肩上扛着新买来的红棉木吉他,和一个打小一块儿长大的老同学,两个人第一次离开这片养育我们长大的江南水乡,踏上了去西安上学的火车。
    年少时的梦想是这样的: 一个人,背着吉他,在异乡的旷野,别人不看我一眼,我也不看别人一眼,横眉在这个世界中前行。之所以有这个荒诞的梦想,源自于我更加荒诞的童年生活,我对周遭的世界充满质疑,生活给我很多的希望和更多的失望,而最终没有让我绝望的,是我开始聆听摇滚乐。摇滚乐是一种音乐,也是一种生活的态度。而我终于站在一个异乡的街头,西安这个古老的城市永远灰蒙蒙的,空气里弥漫的灰尘让人望不到远处,而它发出的气息,后来我明白到就跟一个人的气息一样,他的名字叫做许巍。
    许巍是西安摇滚乐的骄傲。那时候的许巍已经不在西安,这个城市给了他太多的爱和太多的恨,但是你能真切地感受到他是属于西安的,你能到处感受到他在这里的存在:当你进入某个音像店的时候,当你进入某家琴行的时候,当你在街上散步听到某个角落传来音乐声的时候,当你经过马路的地下通道看到某个长发青年抱着一把吉他的时候,当你偶然经过校园某个宿舍门口的时候……

    在我初到西安的这个秋天,音像店的显眼位置摆上了一盒黑色的磁带,全黑的封面,上面是一幅素描式的白色头像,这就是红星公司发行的许巍《我只有两天》黑色精选纪念专辑。它是那么端庄,那么神情肃穆的望着你,它自怜自爱地主动划清了与边上那些打扮入时花色各艳的磁带的距离。
    这张《我只有两天》黑色精选辑是我上大学买的第一盒正版磁带,让我初识许巍,我被它震撼,在这之前我从没听过这么清脆有力的木吉它。尤其是《我的秋天》和《两天》这两首歌,脆耳饱满的木吉他哐哐哐的让人心头振奋。许巍早期大部分的作品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有木吉它和电吉它的交织来完成,我喜欢这种方式。再仔细听的话还发现他很注重木吉它的音色,无论是扫弦还是拨弦,对于节奏的弹性和拨片力度的掌控拿捏的很好,至少我认为很好。木吉它在许巍的作品里产生了奇异的效果,音色清脆明亮,使得原本歌词压抑的作品并不完全都是压抑,而是有一道悦耳的声线带向了宽广。
    但是正像上面所说的,许巍早期的歌词永远不向着太阳,而是在暗处绽放,他黑色,他颓废,他主动封闭了与外部世界的连系。但是在这之上的,他更多的传达了不随波逐流的坚定和在悲伤中前行的铿锵有力,所以许巍的歌声总能够在我需要的时候带给我心灵的慰藉,有时候有种错觉,觉得这些歌唱的就是我啊。许巍,我没见过,但他多像一位老朋友啊,我想我和他是同样孤独和悲情的人。

    也是在2001年的秋天,我加入了学校的吉他社,那时社里几个玩吉他好的朋友都在翻玩两个人的歌,许巍和Nirvana。有个家伙弹《闪亮的瞬间》成了嗜好,这是一首朗朗上口的歌,那段明亮的电吉他独奏是这个歌最美妙的地方,而在电吉他的消隐处则有低沉的贝司声线来替代,同样的好听;还有个家伙总能听到他在悲情弹唱《故乡》,前奏迷人的木吉他的拨弦像是行云流水拨开云雾,而这个歌最让我感动的是和大伙一起唱起时心头袭起的那种感觉。
    我最喜欢的许巍作品有很多,《青鸟Ⅰ》是一首让人沉溺的歌,它的忧伤和美丽 具有曼妙飘渺的意境,听着许巍的哼吟,有一种在水底沉溺不愿再醒来的感觉,这首歌也会让我想起他的另一首也是很好的歌叫《水妖》,至于大家熟知的《青鸟Ⅱ》,我则更喜欢里面的演奏。每次听完《两天》都会让我感到很温暖,而开头的演奏却是那么冰冷,那重复的低沉的敲击式拨弦, 噔噔噔噔,每重复10几次变换一下把位然后再回来,如此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配器和不加修饰,却是那么的逼近心房。而《我的秋天》里秋天的萧瑟、歌者的落寞、理想与现实的迷茫,这个歌的情怀也是我曾经难忘的日日夜夜。《我思念的城市》一度是最让我迷恋的许巍的歌,这个歌里爱恨交织,一如我对西安的感情。
    有那么多年里听许巍成了习惯,印象中走到哪里都会带着那些破碎的磁带,歌声陪我磨掉了磁粉,也磨掉了那些宝贵的青春年华。青春如昙花,岁月如流沙,那些曾经一起弹唱许巍的朋友们不知道现在都在何处,大家都循着各自的轨迹茫然消失了。 现在开始喜欢许巍的人们估计不大明白我们当初喜欢许巍的真正原因。

    “我依然看到那些少年,站在九月新学期操场,仰望着天空清澈的眼神”,耳边传来新专辑里《少年》的清澈歌声,恍若隔世。我收了收衣襟的口子向前走去,街上人潮汹涌,阳光普照,而我内心温暖。
     拈花微笑,众生若轻。
     只有那孤零零的身影是永远的普通和平凡。

2009-09-14

        8年前,有个叫“易初”的女孩曾经那样说过:“这个世界,迈左脚是阴,迈右脚是阳,阴阳相克是这个世界的本原。”  这似乎是一道诅咒,我会心一笑,接受这种认命感。
 
        乌托邦,是在梦想破灭后,仍然相信某事某物。

        我现在所能做的就是开心自由的生活,继续拧巴,并且协调好围绕在自己身上的各种平衡,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必须能够胜任去建立这种平衡。

        两年的奋斗,我的文艺事业理想最终胎死腹中,之前对几个朋友做过很多美好的设想,我不想为自己辩解,但是你们不要对我失望。我希望的是这个事情对我自己少一些影响,我要好起来,哪怕只是一点点。如果你也知道Lou Reed在组建“地下丝绒”之前曾被电击治疗然后脑子变成一棵白菜,那么我就不能丧失信心。
        未来这一年仍会发生很多事情,希望爸爸妈妈不要再为我担心,更要相信我。


        附上我最喜欢的Jim Morrison的一首诗《安魂曲》,虽然这首诗歌的意境是我一生都无法达到的梦想,但是他能够带给我慰藉:

        醒来吧
  将你发丝中的梦境抖落,
  我可爱的孩子。
  选择一天吧,那天有你的印记,
  那天的神明,
  是你见到的第一件事物。
  
  海滩在冰冷如宝石的月光下浩瀚而闪烁,
  一对赤裸的情侣在它静谧的一畔嬉戏。
  我们像傻子一样欢笑,像孩子一样得意,
  轻狂占据了初生而混乱的头脑。
  音乐与各种声音包裹着我们。
  
  他们在低声歌唱老歌,仿佛时光倒流,
  再次到来,
  选择此刻,他们在喃喃细语,
  在月亮下面,
  在古老的湖边,
  再次进入那美好的丛林,
  进入火热的梦,
  跟我们来吧,
       旧事物都被打破 ,一起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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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6

                                                             

        Michael,我想用某人对你的一句评论作为开头:你的悲哀在于你用音乐与这世界素面相对,而这世界无法与你的音乐素面相对。
        无穷无尽的官司、世人的非议和调侃,这个世界以它的各种方式在不断地折磨着你,可是唯独你的音乐,恐怕已经很难也很少被人念及。今天我们身边充斥着"摇滚"、"后摇"、"实验"、"Indie"、"电子"、"R&B"、"流行",可是21世纪以降,我们身边还有多少真正的好音乐? 今天我们身边依然充斥着贫穷、混乱、不公正、不自由,还有新生的各类商业垃圾,正如你看到的,世界从来就没有变好,可是还有多少人会提及“爱”,还有几个人像你那样歌唱着民权与斗争、自由与梦想,又有谁会像你那样为迷途的孩子歌唱……

        记得10年前,那时候还是个少年,我买下了人生的第一张外国唱片,确切的说是一盘磁带,就是您的《Dangerous》。我是个农村孩子,不像城里人那样容易接触到外界的先进事物,在这之前我听过很多的流行歌手,有幸接触到Beyond,有幸从电台里第一次听到张楚,还有唐朝乐队的一些作品。而第一次听到《Dangerous》是怎样的震撼呢,开篇第一首“jam”用玻璃破碎声开头,还有接下来的吉他节奏的特效,让我打开天窗般眼前一亮,明白原来编曲可以这么做,节奏可以这么做! 而后来,99年,爆发了科索沃战争,当时从学校电台传来那首写给儿童的歌“Heal the world”,那真叫一个感动啊,我们心里都有一个地方,那里没有战争、没有荒地、没有压迫,到处充满了温暖和欢乐。
         那时我查了很多资料,看了很多写你的文章,很快就接触到一个伟大的名字:Beatles! 世界上最伟大的乐队,而你还买下了他们诸多歌曲的版权。从此,一个更广阔的世界向我展开。我买来了你最为著名的《Thriller》和生平第一张Beatles唱片,上帝作证,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这是多么宝贵的两件礼物,这是怎样的一个缤纷而混乱的外部世界,而这些知识在学校的教科书上是永远都学不到的。
         《Thriller》给我的震撼只能用听觉洗礼这四个字来形容,听听“Beat It”和“Billie Jean”,简直就是鼓之韵啊,听听那鼓是怎么敲的,鼓的音色和余音是怎么处理的,能做到如此又脆又蛮实,再听听鼓与贝斯的咬合,再听听吉他的表现,再听听各种音效和弦乐的交错,再听听Michael的演唱是如何自由的穿梭于各种乐器之上,再感受一下整体的拍子,那真是一片生命力的膨胀……细听整张《Thriller》,挖掘不尽的好节奏,好拍子,掩藏着数不清的路数。而其中的鼓效那真是只有后来的Joy Division才能做到这般让我欣赏,今天我听过的唱片早已不下数万张,但是回过头来每次听到“Beat It”和“Billie Jean”,任何场合都能让我精神勃起。
        我很快留意到“Beat It”的吉他手Eddie Van Halen,这首歌里的吉他对于那时的我来说真是天籁之音啊,通过查资料,知道Eddie Van Halen有支乐队就叫Van Halen,高三那一年暑假,我带着一张纸条来到杭州,上面写着我要找的唱片名字。最终在一家破碎不堪的店里找到了Van Halen的《OU812》,同时店长还额外推荐我一张Aerosmith的《Pump》,这真是一张硬朗又充满能量的摇滚乐,如此,这就是我生命中最初的两张打口带。 上大学后我迷上了枪花,Slash成了我最喜欢的吉他手(至今仍是),后来很巧合的知道slash为你演奏过,而且成了圈内的一段佳话,Slash是何等牛逼人物啊,他都能为你演奏,可见你在美国音乐圈内的地位。
   
         是的,我们可以看到世人是如何的非议你,官司又是如何的纠缠你,但有一点,美国的众多音乐人至始至终都和你并肩站在一起,就算在恋童事件上,音乐人们仍能站出来为你说话。 因为他们是真正的了解你,一个人如果没有纯洁的心灵,又怎么能写出纯洁的音乐,而且是如此之多。你说你总是无意的哼出一小段旋律,然后再加工制作,是源于上帝的旨意。可是我们都知道这些都来自生活经历和思想感悟的积累,人做任何事情都受自身思想的影响。2001年你发行了新专辑《Invincible》,我很认真的读着你写下的专辑内页的文案,那真是美丽的心灵诗篇呀,那时候我还酷爱着诗歌,可是我觉得你写的比他们美。
         世人不理解你整容,我认为很正常,我无法想象一位在音乐上追求完美的天才会弃自己的形象于不顾,你的前辈Jim Morrison曾经不也是极力把自己打造成亚历山大般的狮身人面像么,你又那么热爱舞台和舞蹈,皮肤白一点跳起来好看,这种想法太正常了。
         有一点是你可以感到骄傲和欣慰的,尽管承认的人并不多,但是那些做音乐的,各个领域,无论是流行、摇滚、FunK、或者电子舞曲,无数的音乐人挖掘和研究过你的音乐,就算不懂你音乐好处的初中生也在学习你的月球舞步,更有一代人听着你的音乐长大,你是世界上拥有最多学生数量的老师,这一点就连Beatles也是无法企及的。
         你由始至终保持着黑人的精神内髓,你是美国黑人的神,你将和你尊敬的马丁路德金、James Brown、B.B. King们一起步入那象征最高荣誉的殿堂。

         人终有一死,但是我仍感到意外并且为此难过,我从没想过你会以这样一种方式结束。一方面,你终于解脱了,终于可以远离那些是是非非,回归天堂的净土。另一方面,我多么希望这是你跟大家开的一个玩笑,你只是隐姓埋名去了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低调生活。当年Jim Morrison死的时候,大家不是也怀疑他是假死的吗。
         中国有句最俗套的话但是很诚挚,你是好人,好人都能进天堂。
         最后用你的一段歌词,为你我勉励,为你,为我:
         There's a place in your heart, and I know that it is love, and this place could be much brighter than tomorrow. And if you really try, you'll find there's no need to cry, In this place you'll feel there's no hurt or sorrow.

                                                   Rosyrain
                                                   2009.06.26

2009-01-18

        先简单谈谈兵马司。中国摇滚乐历来是穷人家的孩子,没食没粮,奈何中国有钱人那么多,却无人热衷于文化。一个又一个的乐队,迅速的成长,迅速的崛起,迅速的消亡。看看过去十年里,那些曾经激动人心的音乐和演出现场,其中不乏伟大的乐队,比如舌头,可他们甚至没能留下一张制作过关尚且能一听的唱片,而可寻的演出视频也是粗糙不堪。左小祖咒在事隔10年之后终于打回翻身仗,将重新制作和发行No乐队时期的《走失的主人》。而不幸的例子太多。中国摇滚乐伤痕累累。还好我们还有个摩登天空,虽然它离尽善尽美那么远。那么在摩登天空日益走向娱乐化的今天,在无数民间小厂牌陆续成立的今天,其中仍然找不到一家能够接任摩登天空曾经的位置。
        那么兵马司的重要性就出来了,国际资本的介入,国内其他小厂牌在它面前简直不堪一击,兵马司只需用短短一年时间就已成为中国地下音乐厂牌的头牌。完全一股老外看中国人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势。兵马司对中国独立音乐的扶持,而且已经制作了好几张并且将继续制作无数张高质量的唱片,这个整个贡献太大了,太牛逼了。显然,兵马司是无私的,也是有野心的。按兵马司创始人Michael的说法,他不计较这个投资是成功或是失败,更不计较短期是否盈利,他在乎的是未来五十年或是一百年后回顾、书写21世纪初中国音乐历史时,兵马司能占一席之地。
        所以让人对兵马司的感情很复杂,尤其是它还介入到民谣领域,已经成立了民谣分厂牌"Maybe Folk"。谁也不希望占据一个国家文化产业重头的音乐产业在未来被外国人掌握。

                       
        说说昨晚的演出吧,很劲爆,很牛逼。老外特多,妞也特多,这么冷的天都袒胸露背的,pogo没心没肺,场面极为壮观。
        最大的遗憾是看不到joyside了,兵马司给另外两个角PK14和后海大鲨鱼搞了个形式主义的公路巡演秀,而剩下的主要家庭成员,Ourself Beside Me\Carsick Cars\Snapline\AV大久保,昨天晚上集体移师上海芷江梦工场,厂牌运作的实力?
        这是我第一次去芷江梦工场,估计是南方最大的Live House了,一股仓库式地下作业的昏暗味道,设备也不错,很喜欢。太多人在抽烟,还有人在抽叶子,最后都化为烟雾升到半空中,空气能见度越来越低,气味越来越严重,舞台灯光的照射下烟尘翻滚,昏暗中空气像是有了压力一样压下来,演出的中途让我一度认为这是世界末日
        AV大久保开场,中间一群人在pogo,还有人跳水,我在一边看着只想笑。维持我的观点不变,AV大久保是个没有什么营养的混搭,喜欢大肆制造噪音和大音量引起躁动,但是没什么内容,兵马司和他们签约是一场错误。
        Snapline很牛逼,后朋的骨架,舞曲的电子节拍,但不喜欢他们键盘合成器用的太多,贝斯的旋律线和吉他的勾勒都弹的满好的么,应该多一些空间给贝斯或吉他,国内观众真的不喜欢太多合成器。李青太酷了,尤其是轮到到她弹吉他的时候就低调的躲在后面。结尾的几首太棒了,空中僵硬凝固的姿态。
        Ourself Beside Me很牛逼,尤其是两位主唱姑娘喝酒的架势和酒量很牛逼,而鼓手姐姐用沙锤击鼓的动作也很雷人。很喜欢很喜欢,目前为止国内最喜欢的女子乐队,有点意外作为女子乐队能对后朋的吉他和贝斯演奏拿捏的这么稳健,音乐比后海大鲨鱼好,但躁动性没有后者强。
        Carsick Cars很牛逼,作为压轴乐队一上台就用一首《蘑菇》点燃场下的群体大pogo,第一排被触不及防的掀了个人仰马翻,好几个人被迫爬到了舞台上,很疯狂很疯狂。《中南海》成了阉割版,没能欣赏到守望在这首歌里虐待吉他,很不满意,不变的是中南海在头顶乱飞。返场时,守望反复喊唱着“这是一个没有希望的广场,这是一个没有希望的广场……”,强大的悲伤力量笼罩下来,但马上被pogo的人群冲个四消云散,变成一场狂欢。我又出现惊险事故了,在pogo人群的最中间我的眼镜被挤飞了,还好奋力张开手臂及时从地板上抢救了回来。
        演出结束已经是半夜1点多。买了守望分支乐队White的同名新专辑。意外的买到晚上两点钟回苏州的火车,急急的上了车,回到住处已经三年半,洗把脸,睡觉。
        多好的新年演出啊,出了一身汗,今天醒来,感冒全好了。
   

2008-12-31

       新世纪曙光,高中毕业那一年,宿舍哥们说着各自2008年的愿望,有人说要拥有好几辆宝马,有人说要带着女友或家人去北京看奥运会,其他很多很多的物质理想。2008,是我大学毕业满三年的一年,人说男人要三十而立,而这个2008,我必须弄清楚将来到底要干什么并且能干什么吧。
       也许有太多人在期盼这一年的缘故,积蓄了太多能量才造成了这一年的惊天动地吧。
       2008,我终于在为自己的事业打拼了,可是却把生活推向一团糟。没钱,没活动,没自由,没个人空间,没女友,没朋友,甚至没有饭吃,甚至父母也严厉的站立到我的对立面上。大雪灾、股灾、汶川地震、失业潮,我并不Care,赌博的人已经没办法关心赌局之外的任何事情。我要做的就是忽视嘲笑,忽视不理解,总有一天让你知道我的浪漫,知道我的狠!

       二零零八年的最后一天,我用尽一个下午在听一个法国老男人唱歌,Charles Aznavour,我最喜欢的法国男人,喜欢听他唱Emmenez-Moi,我希望自己也能像他那样唱歌,像他那样的深情。
       太傻逼了,在二零零八年的最后一天,我还是地球上最傻逼的一个
       当我离开家乡的时候,你 不一定非哭不可
       qq上,我对着旧时的恋爱对象说:等你嫁人那一天我肯定回去,我边喝酒边哭,然后对你唱一首悲伤的情歌。
       我这么说不是真的要这么做,而是表达对旧时光的感情
       二零零八年的最后一天,大家都很开心,我也开心的想哭
       那么,这二零零八年的最后一个晚上,谁来陪我跳一支舞
       可我分明听见自己在说,舞台 已经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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